（一）

这个星期天吉武和我去合肥参加三年一次的全国晶体生长讨论会。去机场前吉武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告知合肥同学，我说没有。吉武说我们去找几个哥们吹吹牛吧。

吉武和我不是一个航班，我们两个航班都推迟了两个小时，到合肥时，先明已抓到了几个家伙，并通知我们去江南春。

先明、长飞、邱宁、高琛、声波、吉武和我共7人晚上六点半聚会江南春。

邱宁说：活着真好。邱宁列了一组已离世的科大校友名单，说我们下一阶段的主要目标应当是使自己尽量地活着。

吉武说：过去中国三十年中国初步脱贫了。中国十分成功。问题是下一步中国劳动力成本优势没有了，过去三十年优势就失去了，中国下一步该怎么走？吉武说：就我个人而言，希望未来十年以自己公司为基地，为中国培养一小批有世界目光的企业人才。

吉武说：这二三十年中国人最早输给俄罗斯、越南、非洲的都是低质量产品，而美国输到的中国的分公司都是来自世界最强的公司。中国在世界远没形成强大的实力形象。

长飞向我们介绍了他目前在学校分管的工作。长飞主要分管科研和公司管理工作。

吉武说：一四年大家在那里聚会？合肥同学表示他们来组织这件事吧。长飞说：可能到时79级、89级、99级同学都会一道回学校，庆祝会可能要一道办。相差十年二十年校友的情绪和感受会有很大的不同的。我还忍不住说了一句：“其实我提议去新疆跑一周想法挺浪漫的。”

先明笑着说：“那你去新疆还不是为去见小王瑞萍。”一时语塞。这时最明智做法是不要去辩解，否则会引火上身，越抹越黑。

（二）

因晚上九点半邱宁要到火车站接夫人，邱宁没喝酒。九点一刻散席。邱宁约大家第二天中午再聚一次，喝一个痛快。

第二天中午大家又在黄山路上一个饭店碰头，这一顿饭从中午十一点半一直吃到下午四点三刻。本来长飞是下午四点飞机出差，也推到晚上六点。声波因下午有课，没有来。邱宁、长飞、高琛、先明、吉武和我六人。加上昨天晚上三个小时，这次聚会饭桌上大家喝了八小时酒。

高琛不喝酒，五个人喝了两瓶酒。这是进入中年后人生难得的老同学畅谈。

吉武问长飞，科大有没有可能在美国办一所分校。长飞认为目前有困难，因为这将涉及到两国政府的态度和意向。

我个人认为吉武这一提法，是最有创新的设想，若这样想法得以实现，可以带来中国教育的一场真正革命。

这两天我重新思考了吉武这一设想。深觉这想法若有机会是应当作为一种新的观念逐步向社会灌输和推销。

1.改革三十多年。留学生制度有成功有失败之处。最大的失败是中国派出或自己留学的人员几乎都是大学毕业以后或工作以后去美国的，这个年龄头脑已成花岗岩，不可塑了。②中国在帮助公民出国留学上扶持力度太小。③早期中国财力有限，送出国留学的人员太少。

2.若中国以现在财力，在中国前二十名的大学在美国设立二十所分校，每年国家投资一百亿美元选十万名刚上大学的本科生在美国读大一，大二，然后再让这些学生回国读大三大四，同时美国分校全部聘请美国人办校办学教书，持久三十年，将对中国人创新能力和教育体系产生质的飞跃性革命。

我认为一个民族创新和创造的能力源于一个民族的思维习惯和思维方式。若我们每年送出十万名最优秀少年在他们思维未定型前花两年时间培养他们创新的习惯和思维方式，几十年过去会使中国人自然成为世界技术大国和世界技术领袖。

现在中国去年一年已有三十二万人留学，但这多是中国富裕阶层子女，这时民间的力量。中国应当主动动用外汇中十分之一每年投资十万中国最优秀的少年接受美国式的科技教育，数十年下来会使西方现代工业文明精华成为中国人身上转基因的一部分，以中国人的聪明和勤奋，五十年后技术上与美国并肩世界将不再是梦想。

我个人认为现在的教育立国，应当是教育走出国门，这也是中国教育应当走出的一个步骤之一，为技术立国打下长远的基础。

（三）

长飞说：“有人总结过去的科大男生只有三种人：一种是矮人；一种是丑人；还有一种是又矮又丑的人。邱宁是另类。”

不知是否有人为科大过去的女学生作过总结，判断她们属于那一类人。我那位看到我在科大找的第一位女士照片后，脱口而出第一个评价：“母老虎”。人家那么文文静静的小女生被说成“母老虎”，实在是有些问题。

我那位看到我在上海时代的另一位女士网上的照片，把她评论为“母夜叉”。不过，从专业上讲，我在科大找的第一位女士她以老板的身份在《Nature》上发表了三篇文章来看，叫她“母老虎”应当是夸奖之词。

按这个标准，过去科大的女生是否均可化在“female tiger”之列？

顺便提一位，我家中那位为她的儿子给小王瑞萍也取了一个别名，若我说出来，估计七九二同学在计算机前得笑上半天。当然绝对不能说出来，否则有人真会发急的。

792吴砺 2012.10.25